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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难民署:6560万难民, 期盼接纳与融入

发布时间:2018-03-04 08:34    浏览次数:    来源:联合国难民署

联合国难民署最新《全球趋势》报告显示,全球范围内的战争和暴力等致使被迫流离失所者的人数达到历史新高。截至2016年年底,全球范围内共有6560万人被迫流离失所。其中,儿童占据全球难民总数的一半。正如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菲利普·格兰迪所说:“我们需要为这些人做出更多努力。”

 “回家之日遥遥无期”

本报驻埃及记者  王云松

2011年3月叙利亚冲突爆发以来,已经过去了6年的时间。联合国难民署近期发布的数据显示,在联合国难民署正式注册的叙利亚难民超过500万人,占叙利亚总人口的近25%。

埃及与叙利亚并不接壤,局势也不是非常稳定,但仍有不少叙利亚难民通过各种途径来到这里。在埃及首都开罗附近的十月六日城,有一个特殊的叙利亚人聚居区,这个区域的居民多是在2011年叙利亚冲突发生后逃离到此的叙利亚难民,因此被开罗当地人称作“叙利亚人街”。

联合国难民署统计称,共有超过12万名叙利亚难民居住在埃及,不过实际数字可能远比这个要多得多,很多叙利亚难民因为各种原因并没有在难民署的相关机构中进行注册。

55岁的穆罕默德来自叙利亚阿勒颇,见到本报记者时,他正坐在树荫下和几位朋友乘凉、聊天。冲突爆发前,他在叙利亚老家经营一家小百货店,虽谈不上富有,但日子过得也还平和、殷实,不过战争夺取了他赖以为生的一切,小百货店被炮火摧毁。“没有办法,在叙利亚实在太危险了,谁愿意离开家乡呢?但我们不得不离开”,说起这些,穆罕默德的眼中带着无限伤感。2012年,穆罕默德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从叙利亚先前往利比亚,从利比亚穿越茫茫沙漠,抵达开罗。“原本以为冲突会很快结束,所以我们选择了距叙利亚近,文化、语言又相似的埃及,一旦局势稳定我们就能返回家园,可是5年过去了,回家之日依然遥遥无期。”

穆罕默德家在一座并不起眼街边小楼的顶层,外墙像埃及很多贫民区的住宅楼一样并未粉刷。楼道较为狭窄,身材高大的穆罕默德上下楼梯并不十分方便。屋内只有一些非常简单的陈设,由于生活拮据,房间里只有电风扇。开罗的夏天最高气温达40摄氏度以上,难以想象穆罕默德一家如何度过难熬的夏季。“我现在只能在叙利亚朋友开的餐厅打点零工,我原本想开一个小商店,但因为种种原因始终无法实现。两个孩子还要上学,虽然离开叙利亚时带了些钱,但几年来吃、住等开销让我们的生活非常困难,即使买了空调,我们也难以支付高昂的电费。”穆罕默德说。

“能够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中生活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我们经常能够听到不幸的消息从叙利亚传来,朋友被炸死,亲戚失去联系,希望所有的叙利亚人都能够渡过难关,希望我们的国家能快点好起来!”说到这里,穆罕默德眼中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而这种期待或许就是支持他在异国他乡生活下去的动力。

 让发展终结“悲伤之路”

本报驻南非记者  李志伟

6月初,中国驻肯尼亚大使馆在肯尼亚达达布难民营发放了中国政府援助的紧急人道主义救援粮食。“这批粮食将惠及肯尼亚境内达达布、卡库马两大难民营42万名难民,这充分体现了人道主义精神,感谢中国政府。”联合国粮食计划署肯尼亚主任安娜丽莎·孔特说。这次粮援项目由中国政府捐资500万美元,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负责具体实施,可向肯尼亚境内难民提供9000吨玉米和高粱。这是中国政府向遭受旱灾的肯尼亚、索马里、南苏丹等国民众和难民提供粮食援助行动的一部分。

据联合国难民署统计,难民分布在34个非洲国家。今年5月,一辆满载难民的卡车从尼日尔出发,准备穿越宽阔的撒哈拉沙漠到达利比亚,再经地中海抵达欧洲。卡车在尼日尔北部沙漠抛锚,这些难民只好徒步横穿沙漠,44人死亡,只有6名女性幸存。这只是非洲众多“难民之路”中的一个缩影,有人将这条路称为“泪谷”。

从大西洋岸边到红海之滨的萨赫勒地区,每年都有数以万计的年轻人背井离乡,怀揣东拼西凑的几百欧元,乘坐公共汽车辗转数国,穿越撒哈拉沙漠,横渡地中海的怒波,只为到欧洲谋份工作。21岁的几内亚青年阿卜杜拉耶·迪亚洛希望走这样的道路偷渡到德国打工,然后回几内亚开商店养家糊口。他说,在家乡没有工作机会,他背负全家的希望,带着150欧元出发了。但是他不知道,这条难民之路将有何等的艰难险阻。

近年来,横穿撒哈拉的难民数量逐年增加。在撒哈拉的道路上,皮卡车上挤满了难民,携带的饮用水非常少。现在各国政府和救援组织能够追踪地中海上偷渡难民死亡人数,但却无法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死在了撒哈拉沙漠的风沙之中。有不少到达利比亚的难民说,经常看到沙漠里有难民站在路边寻求帮助,他们的遭遇难以想象。根据国际移民组织的数据,截至6月13日,已有7.3万名非洲难民横渡地中海到达欧洲,1808名难民被发现在穿越地中海时死亡。这意味着,在撒哈拉的黄沙之中,可能有更多难民死亡。

如果说从西非向欧洲出走的难民更多的是出于经济原因,离开没有工作和收入的家乡而前往富裕的欧洲,那么在南苏丹、刚果(金)、中非共和国、尼日利亚,更多的难民出现是由于战乱和饥饿。在这些地区,人们仍在暴力的渊薮、贫困的泥潭里踯躅。

2012年中非共和国内战爆发以来,已有100多万人流离失所,每5人中就有1人沦为难民。刚果(金)中部开赛省的暴力冲突已导致150万人背井离乡,并波及周边省份。除了战乱,干旱与饥荒也让非洲的难民危机愈演愈烈。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数据显示,由于战乱和饥荒,高达180万南苏丹儿童成为难民,这意味着几乎一个世代在饥饿中度过,他们的未来又在哪里?

“只有安全得到保障的地方,发展才能成为可能。”德国总理默克尔日前在柏林举行的“非洲伙伴关系会议”上如是说。她和非洲领导人一道呼吁人们加大对非洲投资,从而减少向欧洲输出难民。“如果非洲过于绝望,显而易见,一些年轻人就会到别的地方寻找一种新的生活。”默克尔承认,非洲实现了经济发展,才是解决难民危机的根源。

 “我对 家乡 一无所知”

本报驻巴基斯坦记者  徐  伟

联合国难民署相关统计显示,近40年来,巴基斯坦收容了大量阿富汗难民。2016年,有超过37万名注册的阿富汗难民从巴基斯坦返阿,创近12年来新高。2015年这一数字仅为5.8万人。

研究表明,影响在巴阿富汗难民作出返回决定的因素呈现出多重相互关联性,其中包括经济困难和担心因被捕后遭巴方驱逐出境等。阿难民返回数量从去年年中开始增加,至去年10月达到顶峰。这一现象的出现,主要源于巴基斯坦政府去年出台的多项举措,使阿富汗难民在巴基斯坦的生活环境有所变化。

沙赫扎达·汗于上世纪80年代苏联入侵期间逃离阿富汗,当时年仅14岁的汗在巴基斯坦度过了大半生时间,如今却也面临着被遣返回国的境遇。汗的儿子哈菲兹目前正在巴基斯坦学习,并希望有朝一日能成为一名实验室技术人员。他说:“我从未去过我的(阿富汗)家乡,我不知道那里的人们喜欢什么,那里的文化是什么样的,我对家乡一无所知。我出生在巴基斯坦,在这里学习,我的朋友都在这里,我的一切都在这里。”这是一个困扰着在巴出生的阿富汗年轻难民的共同问题。

联合国难民署工作人员对阿富汗难民返家的速度远远超过阿富汗的承接能力表达了担忧。相当一部分阿富汗难民已经在巴生活了数十年,阿富汗能否帮助他们重新融入社会的前景令人关注,许多重返家园的难民在阿富汗面临着不确定的未来。自2002年塔利班政权倒台后,阿富汗国内流离失所、不安全水平和暴力程度不断增加,这些因素都为返阿难民重建生活提升了难度。

由于阿富汗政府无力实现对返回者的援助承诺,巴基斯坦今年遣返阿富汗难民的数量将会有所减少。

今年2月,巴政府宣布了管理阿富汗难民的新政策,其中包括给未登记的难民进行注册,实施《难民法》和为阿富汗人提供新签证等制度。分析认为,这些举措的出台,有望鼓励阿富汗难民继续生活在巴基斯坦,而不是冒险返回处于战争和动荡之中的阿富汗。

儿童难民,失去的一代

本报驻比利时记者  任  彦

阿米拉的手机最近收到一组照片,是她好朋友拉莎的裸照,发图人还对她发出威胁:“如果再不听话,我保证也会绑架你。”阿米拉是一名15岁的叙利亚女孩,现在生活在希腊希俄斯岛上一个难民营里。拉莎也是一名叙利亚女孩,与阿米拉住在同一个难民营里,前不久失踪了。

阿米拉说,她和拉莎原本都有一个还算不错的家庭,可战争改变了一切。“去年夏天的一天,我正在上课的时候,一颗炮弹落在了我们校园,炸死很多人。”阿米拉的父母为了给她寻找一条活路,东拼西借终于凑够了她偷渡欧洲的费用。根据欧洲刑警组织相关调查报告,目前在希腊和意大利的难民营里共有约2.3万名没有家人陪伴的儿童难民,他们是难民当中最为弱势的群体。

根据欧盟国家达成的有关协议,难民首先抵达哪个成员国,就由哪个成员国负责收容,然后申请避难国,申请批复后前往目的地国,申请遭拒后则被遣返回国。希腊和意大利是难民进入欧洲的两大门户,这两个国家位于爱琴海和地中海上距离土耳其和北非沿岸很近的一些海岛便成了叙利亚难民进入欧洲的第一站。

由于难民太多,申请手续繁琐,欧盟很多成员国拒绝接收难民,偷渡到欧洲的难民绝大多数滞留在希腊和意大利的难民营里。联合国最新统计显示,希腊难民营只能安置8700人,但迄今为止困在希腊难民营里的难民超过1.3万人。意大利是目前难民在欧洲的最大落脚点,今年以来已接收了超过5万名难民。

阿米拉原以为到欧洲可以开始新生活,可现在对生活完全失去了希望。她说,“我虽然幸存下来,但家人都死了,我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她所在的难民营原来是一个废弃多年的工厂,现在周围拉起一道高高的铁丝网。“叙利亚是很危险,但在这里也没有一点安全感。要是早知道欧洲是这个样子,我是绝对不会来的。”

“叙利亚难民中一半以上是孩子,他们是战争最大的牺牲品,他们是失去的一代,不仅失去了现在,也看不到未来。”救助儿童会人道主义代表安德烈亚斯·林恩最近愤慨地表示,由于人满为患和管理混乱,难民营里的孩子们被欺负、虐待、剥削和性侵,很多女孩因对生活彻底绝望而宁愿自杀。

 “叙利亚难民是二战以来最大的人道主义危机,谁是这场危机的制造者?”欧洲政策研究中心移民问题专家塞吉奥·克里拉对本报记者说,叙利亚原本是中东比较稳定的国家,现在则成了难民的最大输出国,根本原因就在于战乱不止。为了减轻希腊和意大利接收难民的压力,欧盟在2015年出台了一份难民安置计划,将按照配额在成员国内重新安置滞留在上述两国的16万名难民。但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仅有2万人被转移安置,很多国家都把难民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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